知春扶着黎卿的手臂,轻声劝道:“少夫人,您如今怀着身子,何必见那等下贱人物,平白污了自己的眼睛。再说这种人进府,怕是连规矩都不懂,恐怕会冲撞了您。”
黎卿将手中那梨花枝碾了又碾,忽地将它抛在地上。
她往前走去,踩过那支折断的花枝:“不懂规矩,那就得教她规矩。”
“妾室向正室请安奉茶,这是府里的规矩。明日我倒要好好瞧瞧,这迷了景迟修眼睛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黎卿转头看向知春:“你去把那个准备好。”
知春一顿,福了福身:“奴婢这就去准备,少夫人放心,一切都会安排妥当。明日就让那人知道,这院里谁才是正经主子。”
第二日,天才刚亮,黛儿就起身穿衣了。
身旁的人被她的动静吵醒,一双手臂伸来,将她拉回被褥之中。
“起这么早做什么?”景迟修闭着眼睛,声音还有着几分倦意。
黛儿看着他的脸,眼里满是厌恶,但声音却娇柔似水:“妾身要去给姐姐请安呢。”
景迟修眉头微皱:“请什么安,她如今有孕,已免了晨昏定省。”
他收紧手臂:“陪我再睡会儿,她要是借此为难你,自有我护着你。”
黛儿咬了咬牙,强忍着不适依偎进他怀中,嗓音愈发柔媚:“郎君待妾身真好。”
“知道我好?”景迟修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那以后就要在床上好好伺候我,昨晚伺候得就很好,比后院那几个都懂事。”
他回味着昨夜尝到的滋味,那些勾人的手段,婉转的呻吟,还有他从未体验过的新鲜玩法,都让他欲罢不能。
“你这身子,怎么这般会勾人?”景迟修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昨晚要了你那么多次,还是觉得不够。”
黛儿抚上他的胸膛,心里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男人,面上却装作羞涩:“妾身、妾身也不知道,大约是天生的……郎君莫要说这些话,妾身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