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景迟修和黎卿……死。”
云棠微微挑眉:“让他们死不难,只是你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黛儿打断了云棠的话,语气癫狂,“我只要他们死,最好是生不如死!”
云棠轻轻点头,思忖片刻后,道:“你身上的病暂且不必治,过些时日,我会安排你与景迟修见上一面。”
“为何要等?”黛儿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很是急切,“明日便可以”
云棠笑了笑:“你需得先将身子养起来,至少要恢复到在肃国公府时的模样。你现在这副样子,就算站在黎卿面前,她怕是都认不出你来。”
黛儿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
她明白云棠说得有理,若是被黎卿发卖的贱婢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那位高高在上的少夫人一定会觉得没有脸面。
对于那样的人,损了权威一事,大抵比天还要大。
云棠见她平和了下来,便继续道:“等见了面之后,你需得与他同房,说不定他还会将你纳进府中。这应是最快让景迟修染病,并回到肃国公府,亲眼看那两人下场的办法。不过你若不愿,我再想想其他的计策。”
黛儿自嘲一笑:“有什么不愿意的?我这副身子,早就是残花败柳了,多几回少几回,又有什么区别?只是”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这病来得凶,我怕是等不到看那两个畜生的下场就先死了。”
云棠闻言,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推到黛儿面前。
“这香囊你随身戴着,可以让你的病情维持在轻症。等你亲眼看到那两人死了,将香囊里的东西煮水服下,便能药到病除。”
黛儿盯着那个香囊,眼神迷茫,似乎无法理解云棠说的话。
药到病除?
这花柳病……药石无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