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赚钱,就算是要服侍的是一头猪一只狗,她也能让手底下的姑娘袒胸露乳、笑脸相迎。
为了能多在云棠身上榨出些银子来,老鸨亲自到了她的屋子里。
“公子这个时辰来,可真是来对了。我们楼里的姑娘们这会儿都歇着,公子想挑什么样的,奴家都能让她们好生梳妆打扮一番来见您。”
至于沈侍卫,直接被她当成了云棠的小厮,没有在意。
老鸨在云棠身边坐下,为她斟了一杯酒,笑着递上前去:“公子可是喜欢温柔似水的?还是喜欢活泼可人的?”
“要说我们春风楼啊,就没有公子不满意的姑娘。这不,前儿个刚来了个会吹箫的小娘子,那手段啊……”
她挤眉弄眼地说着,语气暧昧:“公子若是尝过一回,只怕魂都要丢在这儿。”
“公子若是不信,让她来给您露一手?保管公子销魂蚀骨,流连忘返。”
沈侍卫见云棠接过了酒,急得不行,不都告诫过这位夫人了么,春风楼里的东西不能入口,怎得还……
而下一瞬,他就重新坐了回去。
因为云棠扫了他一眼,接着便把酒放下了。
沈侍卫可谓是心力交瘁,他跟在他主子身边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过。
云棠将酒杯搁在案几上,歪着头看向老鸨,嘴角挂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你这妈妈是看本公子是新客,想糊弄本公子不成?”
她学着那些纨绔子弟慵懒散漫的语气,又道:“新来的姑娘,调教的时日短,玩起来有什么意思?又生涩又不懂风情。”
云棠倚在软榻上,一副阅人无数的样子:“本公子没来京城前可没少逛青楼,会吹箫有什么稀奇?关键是要懂得把人伺候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