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云棠总算得了空隙,趁着景临霄和来寻他的景临熙谈事情的时候,用白狐的形态跑出了清润院。
她如今对肃国公府熟悉得很,轻车熟路地就向二房的方向跑去。
没多久,她就来到了黎卿的院子。
云棠刚刚窜上房顶,就听见下面传来说话声。
她小心地挪开瓦片往下一看,竟瞧见了景迟修。
这人的病这么快就好了,当时就该让他在湖里多沉一沉的。
景迟修瘦了一些,但还是人模狗样的,这会儿正和黎卿一起坐在软榻上。
他温声道:“夫人这些日子气色好了不少,今日我让厨房给夫人做了些清淡的小菜,晚些时候会让人送来。”
黎卿娇羞地应着:“有劳夫君记挂。”
景迟修抬手摸了摸黎卿的脸颊:“嗯,那我先去前院了,你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
黎卿温婉一笑,将景迟修送出了房门。
等景迟修的身影消失,黎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挥退了房里伺候的其他下人,只留下的知春。
她厌恶地抽出帕子,狠狠擦拭着被景迟修碰过的脸。
“真是恶心,从前把我当成空气,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知道我有孕在身,倒是学会来我跟前装模作样了。”
知春扶着她回去坐下,劝道:“少夫人消消气,别伤着身子,大夫说了您在孕期切不可动怒。”
黎卿忍了忍,才道:“罢了,不说这些了,去把窗子打开些,我觉得闷得慌。”
云棠听到了黎卿已经有孕,还是感知了一下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