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手忙脚乱地把景迟修安置在地上,抬头四顾,景临霄和云棠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小厮正要高声呼唤下人去请府医,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眼睛。

景临熙坐在轮椅上,不知在那里看了多久。

他的目光落在没多少呼吸的景迟修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那神情叫小厮心里一凛,虽看不真切其中深意,但也明白那绝非是什么怜惜之色。

轮椅上的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动了动手指,身后的下人会意,推着轮椅转身离去。

小厮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府里的几位主子,当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捉摸。

景临霄一路牵着云棠走进了清润院正房,

他肩头的白狐一跃而下,落在软榻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窝着。

云棠刚要化回原形,去寻那白狐,就被景临霄一把拉了回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云棠仰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不解地眨了眨眼。

景临霄眸色沉沉,似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地道:“我方才那样做你会生气吗?”

云棠道:“我为何要生气?”

“你说过想用自己的方法去对付他们。”景临霄轻声道。

云棠笑了笑,道:“那是两回事,你是在替我出气,我怎会生气?反倒是高兴得很。”

景临霄其实心里清楚她没有生气,可还是装出一副沮丧忐忑的模样:“我见不得他对你那般无礼,忍不住要教训他,又怕你会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