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已然没有资格夺嫡,至于其他几位皇子都不足为惧。
他已经开始畅想年后大皇子被立为太子的场景了。
可眼下看着景临霄这般肆无忌惮地宠着一只畜生,他只觉得胸口憋闷。
他狠狠地瞪了身边的钱氏一眼。
这个无用的妇人,连个人都杀不了,如今反倒要继续让景临霄在这里碍眼。
被瞪的钱氏浑身一颤,低着头不敢作声。
自从那日被景临霄吓破了胆,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就算睡着了,也会频繁地做噩梦。
她眼下的青黑明显,就算细细敷了粉也掩盖不住。
往年除夕家宴都是钱氏操办的,她总要借着酒兴说些俏皮话,逗得满堂欢笑。
可今年赵安和身子大好,亲自操办了家宴,钱氏就像个透明人似的。
再加上她坐在席间一言不发,除了身后伺候的丫鬟,就没人会注意她了。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景临霄回来了。
这个怪物真的会克亲吧,怎么不先把他的亲生父母给克死呢。
这顿家宴,大房一家三口加上一只狐狸是吃得最好最开心的,这是时隔二十一年的圆满。
三房这边,景临熙和吴氏虽然也在说笑,但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身边的景迟煦。
景迟煦的身子还未大好,本来是不用来的,但他念着许久未见的四叔和白狐姐姐,闹着要来。
许是看到了一直惦念着的四叔和白狐姐姐,他这会儿的精神竟好了许多,饭菜都多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