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咬一口,两位皇子必定斗得不可开交。
到那时,三皇子只需坐在原地,静静观赏这场好戏就够了。
而这戏完全是拜景临霄所赐。
景临熙道:“三皇子说是想好好感谢你的出谋划策,让我问问你可有什么喜好。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只要你开口,三皇子必定会想办法弄来。”
景临霄根本就不在意这身外之物,道:“这些就免了,只要下回会面时,摆一桌全鸡宴便可。”
景临熙闻言先是愣住,随即看着他怀里始终舍不得松手的白狐笑了笑。
什么金银珠宝、古玩字画,都不及这白狐一顿的口粮啊。
他摇头感叹:“为兄不如你。”
在他看来,朝堂之上的争斗,无非是为了名利二字。
他也好,三皇子也罢,心里都是俗人,想要建功立业,谋得一份富贵权势。
可景临霄却与众不同。
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因为自幼在寺中长大的缘故,竟这般淡泊名利。
这让景临熙既惊讶又好奇,不禁猜想着等三皇子成事之后,景临霄会向他讨要什么样的东西。
除夕这天,天刚擦黑,肃国公府上下就忙碌起来。
家宴设在正堂,各房都要参加,丫鬟仆役们来来往往,摆放桌椅,端上温着的酒壶。
景临霄仔细地给云棠穿上一件正红色的新披肩。
这件披肩是他亲自画的图样做的,领口处还缀着小巧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