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愿,那些女子也不会就这么接下他送出去的玉佩,左右还是看着肃国公府的名头的。

就算做个小妾,也总比在寻常人家强,她们又何尝不是在算计?

云棠趴卧了下来,她只需完成原主的愿望就可以了,旁的人不关她的事。

她是静了下来,可抱着她的景临霄就不似表面那般平静了。

他已经在想着如何把景迟修大卸八块了。

一股熟悉的、庞大的阴气涌进了云棠的体内,她立时就知道了景临霄定然起了恶念,又在想些有的没的。

为何?

是因为景迟修?

他回府之后和景迟修也没有什么交集啊。

云棠知道得尽快让他的恶念平息下来,免得他真的被侵蚀成为阴气的宿体。

她嗅了嗅,发现景临霄的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糖炒栗子的甜香。

于是她凑过去,伸出舌头就近舔了舔他的指尖,这姿势比站起来去舔他的脸要省力不少。

舔干净味道,云棠又张开嘴,将他的指尖含进去,用尖尖的小牙啃咬,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异样的阴气平和了,景临霄的指尖微颤,却没有抽出来,甚至还过分地往里探了探,按了按她的舌头。

一炷香后,马车在醉仙楼前停下。

景临霄的两只手上都布满了细小的牙印,左手更是多了几道新鲜的抓痕,那是方才云棠被他按住舌头时慌乱中留下的。

云棠趴在他怀里,一声不吭。

这人实在是太坏了,要不是她及时忍住,又留着肚子,刚刚怕是就要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