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浓稠的阴气如注般倾泻入云棠体内。

与她主动去舔舐时获得的阴气相比,这股阴气更加精纯,更加浓烈,阴气沿着她的经脉流淌,所过之处,每一寸血肉都在欢愉地轻颤。

强烈的冲击感让云棠头脑发懵,浑身上下都软得不像话。

从爪尖到尾巴,每一处都泛着酥麻,连意识都被冲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暇去思考额头传来的温热触感意味着什么。

直到景临霄缓缓退开,阴气的通道被截断,云棠才从那种飘飘然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可体内残留的阴气还在流动,带来阵阵余韵,让她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怔怔地仰起脑袋,水润的眼眸中还藏着几分迷蒙,望向景临霄的目光有些呆愣。

景临霄也在凝视着她,见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排斥,他才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拿起软巾,为云棠擦拭着身上沾染的水渍。

从她湿漉漉的鼻尖开始,一点一点擦去那些因为方才亲近时留下的水痕。

软巾落到她胸前蓬松的毛发,轻轻揉擦,又细致地替她理顺被打湿的绒毛。

最后,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额头,将那里残留的水渍也尽数抹去。

等到云棠身上的毛发都变得干爽柔顺,他才开始擦拭自己身上的水珠,换上一件月白色寝衣。

随后,他将云棠抱起,朝内室走去。

云棠窝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的阴气。

那一瞬的极致快感还萦绕在她心头,让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巴。

现在这样只是依偎在他怀中,从皮毛相触间吸收到的阴气,似乎都变得不够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