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临霄就先开了口:“我不碍事的,你想要出去玩的时候,我一个人待在房中不见人就好。”
“有了荷包,阴气逸散得不会太快太多,只是……”他顿了顿,“你还是快些回来吧。”
这简单的几句话,却让她心尖发颤,仿佛有什么在轻轻地揪着她的心。
原来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就这样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哪里也没去,谁也没见。
这和待在悬水寺的那个小院子里,又有什么区别?
她忍不住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颌:“我会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完全不逸散阴气的方法。”
景临霄抚过她的毛发,眼底暗色涌动,声音却低沉温和:“不,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道:“我让你快些回来,是因为今日是我与你第一次分开这么久,我才知道……我会这么想你。”
说话间,他的唇似是不经意地擦过云棠的耳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绒毛,云棠的耳朵立刻敏感地抖动了一下。
景临霄的眸子越发幽深,如同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浓墨:“我一直在担心,你会不会被不长眼的人抓走,会不会觉得冷,会不会”
他的嗓音越来越低,已是叹息一般:“还会不会回来”
云棠从未听他说过这些,一开始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她又想通了。
景临霄独自一人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真正的同伴。
如今终于有了她,能够说话,能够亲近,对她产生依赖也是人之常情。
云棠这般想着,没有吝啬,抬起头轻声说道:“我当然会回来,我不回来,在这京城里我还能去哪呢?”
景临霄听她这么说,本该是欣喜的,毕竟得了她一句准话,可他又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京城”二字。
他的心微微一沉。
景临霄按捺住心中的躁动,松开了她,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问道:“这一趟你去哪里玩了?怎么脸上爪子上都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