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狐狸!”

“那畜生在屋顶上!”

“快来人啊!”

云棠轻巧地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从黎卿头顶的屋顶跃至隔壁屋顶。

几个起落间,身后的喧闹声已经渐渐远去。

她本打算直接回清润院,但在即将离开二房院落时,在一棵老桃树下嗅到了若有若无的阴气。

云棠脚步一顿,从屋顶跃下,落在那桃树下。

这阴气已经很淡了,想来是地下埋着具尸体,只是年代久远,阴气才会如此稀薄。

她嗅了嗅,却觉得这阴气远不如景临霄身上的好闻。

景临霄的阴气清冽醇厚,似是上等的美酒,光是闻着就足以叫狐沉醉。

她又吸了一点阴气入体,顿觉索然无味,远不及景临霄的阴气可口。

而且这点阴气不像景临霄的阴气,一入体就能自行转化为她的修为,根本不需要她费心炼化。

云棠砸了砸嘴,越发觉得景临霄的阴气才是天下一绝。

这普通的阴气,还真是难以下咽,又十足的麻烦。

云棠比较了一番,心思不知不觉飘到了景临霄那里。

他现在应该是在书房吧,也不知是在画画还是在抄佛经。

还有那个荷包,最好是能够起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