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临霄看似睡熟,呼吸平稳绵长,实则一直都是清醒的。
放在被子底下的那只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他强忍着想要睁开眼睛的冲动,极力维持着呼吸的节奏。
柔软的小舌每一次掠过,都像是在他心尖上撩拨,酥麻灼热的感觉渐渐汇成了燎原大火。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心跳声在耳畔轰鸣,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但他依然装作熟睡的模样,任由小狐狸在他脸上肆意妄为。
云棠丝毫没有察觉身下人的异样。
她愈发地沉溺,时不时还用爪子扒拉一下景临霄的衣襟,想要找个更好的角度去舔他。
直到她感觉到身下的躯体温度在一点点升高。
云棠疑惑地停下动作,歪着脑袋嘀咕:“怎么这样热?难不成是今晚在院子里吹了冷风,这会子起热了?”
她担忧地站起身,小爪子按在景临霄的额头上。
额头的温度比平时是高了些,但又不像发烧的样子。
她又仔细听了听他的呼吸,还是绵长平稳,没有病中那种紊乱的征兆。
云棠越发困惑,在他胸膛上来回踩了几步,甚至凑近闻了闻,还是那股让她迷恋的阴气味道。
“奇怪。”她小声嘟囔着,终于放弃了探究,重新趴回景临霄胸口,把脑袋拱进他的颈窝,大尾巴盖住自己,慢慢闭上了眼睛。
直到听见小狐狸均匀的呼吸声,景临霄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云棠柔软的毛发,指尖发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