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手掌顺着她的额头往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梳理着她的毛发。
另一只手的手指同时在她的下巴处挠了挠,又沿着脖颈慢慢往下,轻柔地按摩着。
云棠从不知道变成狐狸被抚摸会这么舒服,酥酥痒痒的想让人直哼哼。
她不自觉地把脑袋往他手心里蹭,原本说好的“只能摸一下”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她完全沉浸在景临霄的双手之中,尾巴一摇一摆,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等云棠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景临霄抱在了怀里。
浓郁的阴气涌入她的身体,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暖烘烘的。
他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挠挠她的下巴,时而轻抚她的背脊,时而揉揉她的耳根。
这样的服侍,简直让她舒坦得连魂儿都要飘起来了。
云棠也不见外,挪动着发软的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反正做玉佩的时候连他的身体都看过了,现在被他抱一抱又何妨。
更何况,他的怀抱比那个锦枕还要让狐舒心。
景临霄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怀里的小狐狸。
她小巧的鼻尖一动一动的,可爱得紧。
景临霄眸中暗芒流转,唇角微微上挑,那神情分明是在酝酿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念头。
去二房找扫花的小丫鬟终于回来了,一进桂婆子的住处,她就差点摔倒在地。
她扶着门框,双腿发软,脸色煞白,像是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桂婆子见了人,忙焦灼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找到扫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