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方设法要让自己的孙子景迟修继承爵位,说到底都是那份执念在作祟。
在景云岚看来,长幼有序不过是个说辞罢了。
若论才干,他自问不输大哥;若论心计,他更是胜过景云璋几分。
只可惜世人总是看重出生的先后,将他的才能埋没。
多年以来,这口气堵在心头,让他愈发觉得自己才是最适合做肃国公的人。
此时,肃国公景云璋和他的夫人赵安和已经登上了青云山。
二人一路快步而来,见到了无大师时,赵安和几乎要跪下去了。
“多谢大师这些年来对小儿的照拂。”景云璋深深作揖,“若非大师慈悲,霄儿怕是早已……”
了无大师抬手制止了他的话:“一切随缘,贫僧不过是尽了本分。”
二人站在院中,目光不住地往后院方向张望。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终于见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身影缓步而来。
那人眉目清冷,面容俊秀,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出尘之气。
他真的就和普通人一般无二了,靠近时,再也不会有刺骨的寒意。
虽然没有见过景临霄,但是赵安和就是知道这是自己的儿子。
泪水止不住地滑过面颊,她呢喃着唤道:“霄儿……”
景云璋也是红了眼眶,死死地盯着儿子的面容,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景临霄看着眼前这对夫妻,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两岁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他记得的只有二十一年的光阴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