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了无大师,惊愕、疑惑、不解,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

明空双手合十,缓缓道:“是,师父。”

云棠身处的玉佩被明空握在掌心开始,那些浓郁的阴气就毫无保留地灌注了进来,比她之前吸收的都要精纯醇厚。

疼痛的魂魄得到了滋养,说不出的舒适感席卷全身。

云棠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泉里,又像是漂浮在云端。

难怪系统会说找到一处阴气鼎盛的地方最好,这可比费劲吸收月华便捷多了。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或许很快就能恢复白狐的真身。

来到这个世界后,云棠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安全和放松,连意识都渐渐模糊了。

她本能地想要保持清醒,却抵不过这来自灵魂深处的慵懒和倦意,沉沉地睡去了。

云棠悠悠转醒时,恰好撞入一双黑沉的眼眸。

明空正凝视着手中的玉佩,目光似乎要透过玉石看到什么。

云棠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该不会是发现了她这只藏在玉佩里的狐妖了吧。

但明空只是沉默地端详着玉佩。

他出生在七月十五的子时,恰逢天狗食月。

那年,肃国公府上下本该在准备中元节的祭祀,却因为夫人临盆乱作一团。

当他降生时,整个京城的天空都是诡异的暗红色。

他是大房期盼多年的嫡长子。

可喜事很快就变成了悲剧。

但凡靠近他的奶娘都会莫名生病,连他的生母也因此卧床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