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皆是一场缘法。今日与老施主的相遇,也是前世注定。”

“这玉佩与贫僧一弟子有缘,老施主割舍得下,来日必有福报。”

老渔夫连连点头称是,将布袋收下,目送了无大师离去的背影,虔诚地合十鞠了一躬。

他听不懂什么佛法,只知道能让了无大师亲自取走的物件,想来定有些来历。

他也庆幸,这玉佩落到了无大师手里,总比自己贪图钱财卖了强。

玉佩被了无大师拿着,并没有收到袖中。

云棠则还在琢磨着刚刚他说的“弟子”究竟是何人,是真有这么一个人,还是他随口说来的。

不过,出家人不打诳语,约莫是真的有一个弟子吧。

只是,“有缘”二字,又怎么解呢?

云棠暂时想不明白,但总算是离开了那个阴冷的河底,就算这老和尚最后把玉佩随手一扔,那也总比在河底看鱼来鱼往强。

一路上,了无大师会在村庄化缘,也会在破庙中打坐。

他走得极慢,似乎是在刻意磨砺自己。

他的袈裟已经洗得发白,脚上的布鞋也磨出了窟窿,却仍是面带微笑,遇到求助的百姓从不推辞。

云棠就算是不信佛,对他也很是敬佩。

想必,有了无大师这样的师父,那位与她有缘的弟子,应该也不差吧。

三日后,一座巍峨的山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悬水寺”三个大字镌刻在门匾上,笔力遒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