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凉意刚刚侵袭,就被被席淮火热的体温驱散。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被他吻得微肿的唇瓣:“你就住在对面,哪里远了?”

席淮听到这话,又覆上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说:“对面也远。”

一步之遥都嫌太远,更别说是在遥遥的对面了。

说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严丝合缝地贴合在自己身上,让她清晰地体会到他的情动。

云棠自知没法抵抗住他这般的撩拨,她一把揪住席淮的头发,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却没想,席淮许是以为她要拒绝,争分夺秒地在她的胸口重重地吮了一下。

云棠全身一颤,忍了忍那四处流窜的快意,抓着他的头发扯了扯,道:“先去洗澡,我要卸妆。”

妆都还没有卸掉,怎么睡。

席淮喜不自胜,立刻直起身子动作迅速地扒下她的裙子:“一起洗,节省时间。”

云棠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抬手就要推他。

结果人没推走,她自己反而落到了他的手里,被他横抱了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云棠心脏突突地跳着,一拳锤在了他的胸膛:“着什么急,先让我把镯子收好!”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摔碎了,那不得心疼死。

席淮低笑一声,停下脚步,她那拳就跟小猫挠痒痒似的。

他稍稍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然后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那个翡翠镯子褪下。

镯子还带着她的体温,他随手将它扔到了沙发上。

云棠见状,惊得又锤了他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