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淮怔了一下。
他没想到在云棠对他冷淡了这么久之后,第一个问题竟是这个。
他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却还是温声答道:“没什么特别的典故,就是从‘席’字里拆出来的。”
云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好他没有将拆出的“巾”、“广”或者“厂”作为名字,不然称呼起来还怪怪的。
她接着又问:“那你是怎么能写出那些风格完全不同的歌的?每一首都很有特色。”
席淮看着她一本正经地提问的样子,忍不住失笑。
要是忽略两人牵着的手,这架势就像是在做什么正经采访似的。
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了她的问题,说起自己和不同歌手合作时的经历,创作时的灵感来源。
说着说着,他便夹带起私货来:“其实,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的时候,我就有了很多灵感……”
而云棠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对他的暗示置若罔闻。
席淮见云棠这般不为所动,心里顿时有些焦躁。
他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将云棠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微微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沉声蛊惑道:“还有别的想问的吗?”
云棠站在原地没动,仰着脸,神色平静地与他对视,不紧不慢地道:“网上都说《月落》这首歌的情感很强烈,写得异常真实。你写这首歌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顿了顿,缓缓地补充道:“是真的失恋了吗?”
席淮握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轻声笑了:“不是我失恋,是郁蕴那家伙失恋了,天天给我发消息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