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别哭的动作一顿,接着云棠咳了几声:“天天比赛哪有时间切磋啊。”
“是吗?”席淮轻笑了一声,但这笑总觉得听起来阴恻恻的,“今天有时间,但你只想多打一次匹配。”
【嘶,耳朵麻了,没有听清,高贵冷艳的淮哥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凭我看文多年的经验,他一定是吃醋了。】
【原来淮哥是个醋缸啊,人设崩了啊!】
【我不信我坚决不信!除非淮哥把赢赢按在墙角这样那样!】
云棠觉得弹幕很可怕,说那些东西,万一席淮学去了怎么办。
现在他就住在她的对门,他要是真过来了,她怎么扛得住。
他一个声音一个动作,她就自己先缴械投降了。
输了别哭蹦着蹦着,就在备战时间归零的一瞬间率先冲了出去,毫无队形、打法策略可言。
一咕倾城与九咕成仙也没想到她连周旋的阶段都没有,只能改变计划,打算由一咕倾城的天罡去拖住云棠。
天罡血厚,且霸体对星罗的控制免疫,算是个针对性的门派。
但云棠看都没有看天罡一眼,直奔九咕成仙的星罗。
九咕成仙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暗骂一句这人真是不要脸,非要踩着她上位。
而此时一咕倾城已然救不了她了,他已经被席淮给牵制住了。
九咕成仙只能硬着头皮和云棠打。
她其实研究过云棠的操作手法,也试过模仿。
她一遍又一遍地练习云棠的那套傀儡位移连招,试图复制那种让对手避无可避的节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