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胃,觉着还不饿,便摇了摇头。
“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席淮却不由分说地按下了床边的按键,病床缓缓升起,调整到一个舒适的角度,“就算不饿也得吃一点。”
云棠仰视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控诉,好像在说:那你问我做什么?
席淮看懂了她的眼神,低低地笑了:“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嗓子怎么样了?”
云棠轻咳一声,试着说话:“好多了。”
她的声音虽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往日的清亮,但已不像昨晚那样又干又哑。
接着,云棠有些不太自然地抿了抿唇,又瞥了存在感极强的某人一眼。
迟疑了几秒,她还是掀开了被子,挪了挪发软的双腿想要下床。
席淮见状,几步绕过病床走到她的跟前,一把扶住她的小臂:“要去哪里?”
云棠顿了顿,小臂处传来了不属于她的灼热,即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面无表情地道:“洗手间。”
席淮守了她一夜,就算是一点细小的变化落在他的眼睛里都像是标了一个高亮的重点。
更别说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染上了红晕,那抹红晕顺着耳廓蔓延,一路漫到了纤细的脖颈,隐隐透着一丝靡丽的意味。
席淮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不由得暗了几分,喉结不可控地一滚。
他压了压心头涌动的躁意,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自己真是个禽兽。
哪怕骂了自己,席淮还是没有松手,反而还紧了紧圈着她小臂的手指:“身上有力气吗?需不需要我抱你过去?”
那片绯色更浓了。
云棠的睫毛一颤,淡淡地道:“不用。”
席淮仍不肯放过她,很是平常地道:“你病了,我照顾你很正常。不然,你以为昨晚是谁把你从车里抱到急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