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明晴昔攥紧了手机。

每当看到镜子里自己日渐憔悴的脸，她就忍不住去想象云棠现在也过得很惨，也像她一样，失去了所有工作机会，只能躲起来自艾自怜。

这种想法让她既痛快又煎熬。

她恨云棠，恨她占着主角的位置压制着她；她也嫉妒云棠，嫉妒她轻而易举地就拥有了自己拼命都得不到的东西。

她迫切地想要确认一下，云棠是不是比她这个烂到泥里的配角还要活得糟糕。

明晴昔挣扎了两天，才选择拨通了周崇的电话。

如今，她能联系到的，和云棠有所关联的，也就只有周崇了。

所幸，周崇看到她的来电并没有拒接。

“喂，周哥”明晴昔刻意放软了声音。

“哟，这不是大明星明晴昔吗？怎么，想起给我这个前经纪人打电话了？”周崇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道。

明晴昔讪讪地笑了笑：“周哥，我”

“别急着叫周哥。”周崇打断了她，“你不是抱上方岩的大腿了吗？违约金都让他帮你付了。”

“记得那会儿我联系你，想让你在方岩面前给我说几句好话，你是怎么回复的来着？”

明晴昔咬住嘴唇，颇觉难堪。

当时她急于摆脱聚星传媒，又有了方岩给她撑腰，对周崇自然不屑一顾，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哦，对了。”周崇拖长了声调，讽刺道，“方岩现在好像进去了？所以你是没了靠山，想起我这个前经纪人了？”

明晴昔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屈辱，放低姿态道：“周哥，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说话太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