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冷淡疏离，仿佛看着一个最普通的路人，没有半分昔日的温度。

他的心猛然下沉，但还是忍不住朝着云棠走去，完全无视了她肩头对着他发出嘶嘶警告声的小黑蛇。

在祁北陵眼中，此刻的世界只剩下了云棠一人。

他近乎贪婪地看着她，想要找到哪怕一丝的对他怀念的神色。

可是没有。

她面色红润，气息稳定，她在玄元峰的生活似乎很好。

“云棠，我终于见到你了。”

祁北陵干涸的嗓子嘶哑着：“明日祖师结契，道侣……是不是你？”

云棠平静地道：“是。”

虽早有所料，但在真正听到时，祁北陵的心里还是疼痛难忍。

“是祖师逼迫的你，对不对？”他握紧了拳头，“一定是的。你心里装的明明是我，又怎么会与他结契？”

他声音越来越急：“我这就带你离开，离开玄霄宗，再也不回来。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说着，他伸手想要抓住云棠的手腕，但云棠侧身避开，让他抓了个空。

“祖师没有逼迫我。”云棠道，“我与他两情相悦，结契是我自己的选择。”

原本被祁北陵的话和动作气得露出獠牙的墨云渊，听到云棠的这番话，顿时心花怒放，尾巴愉快地晃动着，金色的蛇瞳中满是得意。

“怎么会？”祁北陵不肯接受这个现实，“你冒死为我带回了九霄灵露，这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云棠打断了他的话：“祁峰主，我确实带回了九霄灵露，但我也说过了，用那九霄灵露来换我的天生剑骨。”

“这灵露祁峰主也用了，如今伤势痊愈，那么交易也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