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就像一簇被风撩拨的火焰,随时都可能失控般燃烧起来。
最基本的自制力已然快要丧失,墨云渊哑着嗓子,用最后的理智道:“还、还是留在结契大典那日……”
他希望他们的第一次能够在正式结契后,在一个更加特殊和神圣的时刻,而不是在一时的冲动和试探中。
云棠摸了摸墨云渊滚烫的耳朵,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弦就快绷断了。
她拢起刚刚被黑蛇蹭开的衣襟,勾着笑低喃一声:“老顽固……”
难怪这么些天了最过分的也就只有咬咬她的锁骨。
转眼数日过去,墨云渊似乎是想通了。
黏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略有收敛,他不再像先前那样时时刻刻守在云棠身边,而是常常去主峰监督江远真筹办结契大典。
江远真被盯了这么些天,压力极大。
虽然他是第一次操办结契大典,但是祖师也没必要时不时地就来看一眼,还一言不发地站在一边,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难道祖师就不用在玄元峰陪着云棠吗?
江远真在心中暗暗嘀咕,但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他只能默默承受着这种无形的压力,加快手头上的事宜进度,确保结契大典不会出现任何意外或瑕疵。
祖师要与人结契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玄霄宗,从亲传弟子到外门弟子,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猜测和议论此起彼伏,但有一个人始终保持着沉默,那就是祁北陵。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玄元峰上除了云棠,没有其他人,而墨云渊要结契的对象,只能是她。
他万万没有想到,云棠会这么快与墨云渊发展出这样的关系。
结契大典的日渐临近,让祁北陵心中焦灼不安,日复一日,夜复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