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很不讲理,但与其失去你,我宁可你永远怨恨于我。”
话音落下,墨云渊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云棠,生怕错过任何一丝不满或抵触的迹象。
见云棠没有流露出厌恶的神色,墨云渊紧绷的身躯稍稍放松了些,试探性地将脑袋往云棠面前挪了挪。
当发现云棠任由他靠近,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时,墨云渊就像是得到了默许般,讨好地用脑袋磨蹭着她的脸颊。
过了一会儿,云棠才双手捧起他的蛇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相遇是在我拜师之前?”
“真要像你这么算的话,岂不是我们之间的情分更深?”
墨云渊一顿,他似乎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
云棠拜师确实是在捡到他之后,虽然是在同一天,但也是早于她见到祁北陵的。
隐秘的欢欣在他心里升了起来。
“还有你说的我给祁北陵的那些东西。”云棠继续说道,“难道不是我给你的更多吗?那些东西应该被你藏起来了吧,你怎么不去比一比?”
墨云渊的欣喜越发浓郁了,他方才竟忽略了这些,只钻牛角尖地盯着祁北陵和云棠的相处看。
云棠摸了摸他的下颌:“而且要办结契大典的是我和你,我若不愿,你以为逼迫得了我?”
“我进了空间,谁都找不到我。”
墨云渊心脏猛然一提。
后来他与云棠尝试过,她进入空间之后,他就真的感应不到墨痕剑的存在了。
他怎么忘记了这回事。
所以,就算他把她关起来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