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云渊夺走了云棠,这是对他赤裸裸的挑衅,是对他主权的公然侵犯。
祁北陵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剑柄,随时准备拔剑相向。
就在这时,虚天剑忽然破空而来,悬立在祁北陵面前。
剑身泛着森冷的光芒,那一抹白色剑穗随风轻扬,格外惹眼。
祁北陵的动作顿住了,盯着那个剑穗打量着。
那白色的剑穗系得极为巧妙,每一道结扣都恰到好处,必然是出自熟练之手。
他微松一口气,那不是云棠亲手做的。
墨云渊看着祁北陵的眼神,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可惜,他得好心地揭开真相才是:“你盯着这剑穗做什么?”
他停顿一息,而后似恍然大悟:“看来你是看出来了?这是棠棠亲手为我做的。”
“她还给她的墨痕剑编了一条黑色的剑穗,她的品味一向很好。”
虚天剑炫耀完,就回到了墨云渊身边,罕见地在他的肩头蹭了蹭。
他故意在“棠棠”这个称呼上用了缠绵的声调,就像是在宣告自己与云棠之间的亲密关系。
是在告诉祁北陵,云棠已经不再属于逐云峰,不再是他的徒弟,而是属于自己的人。
祁北陵看了看那剑穗,又看了看墨云渊嘴唇上的牙印。
难以压抑的心慌立时涌了上来:“不,这不可能,云棠不可能……”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祁北陵迅速从储物袋中翻出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