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可能从这执法堂出去了,但也不会让祁北陵,让云棠好过!
祁北陵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些记忆,不明白这些记忆是从何而来,更不明白它们是真是假。
可无论如何,那些画面都让他本就不稳的道心愈发震颤起来。
太真实了,那实在是太真实了。
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全盘否认,若是云棠没有带回九霄灵露,若是他真的走投无路了,会不会真的对云棠动手。
祁北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何时离开执法堂的。
他只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脑海中那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就越来越多。
当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玄元峰的禁制前。
他知道,这道禁制是祖师亲手设下的,没有他的首肯,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就算是他这个峰主也不例外。
可云棠就在里面,就在这道禁制的另一边。
他现在无比地想要见见她,确认她还好好地活着,完好无损。
以此来证明那些画面不过是幻觉,证明他从未对她动过手。
与此同时,在玄元峰上的洞府内,云棠正被墨云渊抵在榻上索吻。
墨云渊一手扶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云棠的衣襟已经被他的动作弄得散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尽管如此,墨云渊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克制,没有真的扒下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