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陵听到这些话,脸色难看至极。

他转头看了余钟一眼,好在余钟平静如常,没有异色。

“祁峰主,不用太过在意。”余钟道,“她进了执法堂之后就一直在说胡话,心智已经不太清明了。”

“也许是执法堂的刑罚太过严厉,也许是心魔作祟的缘故,总之,她现在说的话不足为信。”

祁北陵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余钟并没有怀疑洛仙儿说的剑骨一事,而是将其当作了疯言疯语。

“余长老。”他道,“能否请你先离开一会儿,让我与这个不肖弟子单独谈一谈?”

余钟没有犹豫就应下了,转身离开了刑房,关上了沉重的铁门,留下祁北陵和洛仙儿两人单独相处。

他不担心祁北陵会把洛仙儿劫走,除非他能破解几十个互相关联的阵法,化解祖师设下的禁制,否则连走出这道门的机会都没有。

刑房内的空气沉闷,气氛压抑,唯一的光源是从高处的小窗透进来的一缕阳光。

祁北陵将一道灵力注入了洛仙儿体内,暂时帮她压制了心魔,恢复了一些清明和理智。

洛仙儿面上的疯狂渐次消退,视线逐渐聚焦,落在祁北陵身上。

她还没忘了祁北陵说过的要亲自处理自己。

“师尊。”洛仙儿轻嘲道,“您来这里做什么?总不会是来救我的吧?难道是还想来亲自了结我?”

祁北陵眉宇间的寒意更甚,眼底的嫌恶之意越发浓重:“本尊要你向云棠解释,把那日的事,你对本尊做了什么,都原模原样地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