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从一柄剑身上看出了委屈,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也不知墨云渊是怎么铸的剑,两把剑都有着十足的灵气。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虚天剑的剑身,用帕子擦拭着剑身上的尘土:“怎么了?受伤了吗?”

虚天剑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好似在说自己被墨痕剑欺负了,要她做主才好。

墨云渊走到云棠身边坐下,自然地揽住了她纤柔的腰肢,又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

云棠早已习惯了墨云渊这种黏人的行为,这人堂堂的玄霄宗祖师,只要没事就要粘着她,还要亲亲抱抱,一点都不庄重。

她敷衍地回亲了墨云渊一下,比蜻蜓点水还要轻。

她的嘴都还麻着肿着,明明他早晨离开的时候按着她亲了许久。

这会儿竟又要索吻了。

墨云渊自是不满意云棠这种敷衍的态度。

他正要抓住云棠再亲,她却将虚天剑横在了两人之间,挡住了他的嘴。

“别闹。”她转移话题道,“虚天剑这是怎么了?只和墨痕打了这么一会儿就败了,平日里不是都要打上一两个时辰吗?”

墨云渊没亲到人,不悦地握着云棠的细腰捏了捏,指尖刚一用力,就惹得她一阵轻颤。

他翘了翘嘴角,将她搂得更近了些。

虚天剑是他的本命剑,他自然知道它是怎么了。

无非就是看到墨痕有了剑穗,而自己没有,所以故意示弱,引起她的注意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