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见不得光的禁忌功法,那些不可告人的隐秘,都会被挖掘出来。

到那时,她不仅会受到宗门的严惩,更会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洛仙儿权衡着利弊,片刻后道:“弟子、弟子确实是带着孟师兄等人去找了流霞草,但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弟子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们,真的……”

江远真听到这般无耻的辩解,终于按捺不住:“你亲自在孟辰阳心口捅的剑也是意外吗?”

“玄霄宗收你为弟子,教导你修行之道,而你却用这种方式回报宗门,回报同门师兄弟?你的良心何在?”

洛仙儿没料到江远真竟知道这种细节,可那时明明周围没有修士啊,他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江远真见洛仙儿执迷不悟、不思悔改,便看向一旁的余钟,沉声道:“上刑吧。”

余钟恭敬地点点头,挥手示意两名执法弟子上前,将洛仙儿绑在了牢房中的刑架上。

洛仙儿慌了神,疯了般挣扎起来:“不!不要!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师尊会来救我的!师尊一定会来救我的!”

但无论她如何喊叫,如何挣扎,刑罚依然开始了。

余钟亲自操控着特制的法器,一根根银钉刺入了洛仙儿的身体。

这些银钉虽避开要害,却专挑最为脆弱要紧的经脉,每一根都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洛仙儿痛得近乎崩溃,眼中的神采逐渐消散,已经无法维持清醒的意识,开始语无伦次地呓语。

“师尊会来救我的,师尊最疼我了……”

“他会为了我去挖云棠的天生剑骨……云棠的天生剑骨是我的、是我的……”

江远真听到此处,对她厌恶非常。

他万万没想到,洛仙儿的野心竟大到敢觊觎云棠的天生剑骨,这等丧心病狂的念头着实令人作呕。

“她已经疯了。不要让她死了,让她日日受刑,以告慰孟辰阳等人的在天之灵。”

余钟垂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