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墨云渊只觉心头畅快无比，舒爽难言。

那些曾经折磨他的妒意，醋意横生的时刻，此时看来不过是庸人自扰。

他虽不明白云棠为什么会这么做，但知道她与祁北陵之间再无可能，就已经足够了。

墨云渊满足地搂着云棠，指尖划过她身上只剩下道道白痕的伤口。

“墨痕在伤你的时候，定然是不愿意的。”他低声说道。

云棠闻言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的？它确实很抗拒，不想弄伤我。”

“后来我想用别的刀，也都被它给打掉了。最终还是墨痕妥协了。”

墨云渊能想象到墨痕的挣扎：“墨痕剑里面有我的神识，它是我亲手为你打造的，我不愿看你受伤，墨痕也是一样。”

云棠心头微动，她竟不知道剑里还有他的神识。

这意味着墨痕剑不仅仅是一把兵器，还是墨云渊的一部分。

他用了这样的办法护着她。

就算他不在她的身边，光是墨痕就能保住她的性命。

云棠伸出手，召出了墨痕剑。

她扶着剑身上黑色的纹路，想起了那时小黑蛇尾巴上的伤口，心里愈发地柔软：“里面加了你的鳞片，对吗？”

墨云渊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知道，先前他到底是露出了多少破绽啊。

“是的。”他道，“龙鳞用来炼制法器，是最好的材料。”

云棠摸剑的动作一顿，缓缓转头看向墨云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兴奋又不可思议：“龙鳞？你的本体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