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时你没有捡到我，在那种情况下，我或许活不过两天。你对我有恩，我一直都记着……”

云棠听到这些话，眉头微微蹙起：“你什么时候彻底恢复，能变成人的？”

墨云渊一大堆忆往昔的话被她打断，又被这个直接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眼神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然后才老实地回答道：“在你我相遇近一个月的时候。”

云棠忽地笑了笑，语气很是意味深长：“那个时候就已经恢复了啊，可你还是捏造了一个墨玄的身份，和墨丸来回地骗着我玩。”

“真是有趣，玄霄宗的祖师竟然会对一个小小的弟子如此用心，这是何等的荣幸啊。”

墨云渊心头一滞，就是因为担心会这样，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推后坦白的时间。

“不是这样的。”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云棠的手，但又在半空中停住，害怕她会抗拒他的触碰，“我不是在玩弄你，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真相。”

“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会离开我，会讨厌我。”

“云棠，对不起……”

云棠看着他顿住的手，指尖颤了颤，她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您可是宗门祖师，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弟子罢了，当不得您这声抱歉。”

“不，从今往后，我连弟子也不是了。”

说完，云棠转身就要走，仿佛真的打算永远离开玄霄宗，离开墨云渊。

望着云棠离去的背影，墨云渊只觉胸口一阵剧痛，那种即将失去她的念头让他几近窒息。

他刚刚才见证过云棠对祁北陵的决绝，知道她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

如果现在放她离开，他和她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云棠慢慢地走开了几步，还等着墨云渊叫住她，然后好好地怼他几句，谁让他骗了她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