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若是下不了手，弟子会替您动手，把她的天生剑骨挖出来献给您。”

“您要是不想面对她，不敢面对她，弟子也会帮您扫清一切，让她再也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

就像她梦到的一样。

洛仙儿的声线中裹挟着几分癫狂的痴迷：“师尊还做那个清心寡欲、高高在上的祁峰主，让所有人都敬仰您、崇拜您，而只有我，能够得到真正的您。”

话音刚落，剑阁的门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束光线从门缝中洒入，照亮了室内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祁北陵和洛仙儿同时朝着门口看去，表情截然不同。

前者看到来人时，神色惶然，眸中交织着羞耻与惊惧，其中还有浓重的愧疚、自责与绝望。

后者则扬起一抹胜利的冷笑，报复得逞的得意显而易见。

站在门口的是云棠。

她一身狼狈，浑身伤痕累累，衣衫被鲜血染得斑驳。

她面若白纸，唇色暗淡，活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一般。

云棠怔怔地望着屋内那对相拥的男女，目光涣散而迷茫，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的幻影。

“师、师尊，你们……”她艰难地开合着双唇，声音细若游丝，浸满了不可置信的痛楚。

祁北陵看到云棠的样子，悔恨不已。

他想去到她的身边，抱着她关心她，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他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