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修炼《七星剑典》吗？”祁北陵收回灵力，冷冷地问道。

洛仙儿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仍试图狡辩：“弟子、弟子有在修炼，如今弟子已经金丹期了，《七星剑典》对弟子的修炼很有帮助……”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北陵打断了。

“到现在你还要隐瞒？”祁北陵的声音蕴着寒意，“《七星剑典》为师亲自修炼过，岂会不知若是达到金丹期，它会拓宽经脉，增强剑气流转？”

“可你曾内视过吗？你的经脉都成了什么样子？”

洛仙儿低着头，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经脉早已被那禁忌功法扭曲变形，染上了不详的黑影。

“有心魔并不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祁北陵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每个修士都可能遇到心魔的困扰。可你是怎么做的？”

他站起身来，走到洛仙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心性不定，急于求成，走上了一条歧路。你可知你如今用的功法会助长心魔，终有一日会让你彻底堕入魔道？”

初时，祁北陵道破她的秘密时，洛仙儿还有些乱了分寸。

但随着他喋喋不休的指责，她心中的惊惧渐渐化作了讽刺与愤恨。

洛仙儿忍不住笑了起来，抬起头，直视祁北陵的眼睛，脸上的伪装已经完全褪去。

“既然师尊早就知道，为何一开始不来劝弟子呢？师尊心里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

祁北陵的眉心拧出一道深痕，顿感荒谬。

面对自己的错误，她不曾有过半分反省，反倒理直气壮地归咎于他人。

他微抬起手就想要毁去她的丹田，洛仙儿便又道：“师尊当初收我为徒都是那么勉强，又怎么会耐心地教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