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江远真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继续劝解：“祖师言重了。只是弟子担心，若是这样贸然改变，恐怕会打乱宗门的传承秩序。”

“师徒关系乃是修真界最为重要的关系之一，轻易变动，恐怕不妥。再者，辈分也会有些混乱……”

墨云渊可谓是油盐不进：“辈分？你是在担心云棠拜本座为师后，辈分会高于你？”

“不不不！”江远真急忙摆手，“弟子绝无此意！”

见劝说无效，自己还险些要被吓死，江远真最终只能暂时妥协：“既然祖师已经决定，那么弟子明日便去找祁师弟商量此事。”

“只是，祁师弟性情刚烈，若是不愿，弟子也不好强求。”

墨云渊微微颔首，眼中的锋芒稍减：“你去说便是，其余的事，不必担心。”

人望高处走，他相信，云棠一定会选择他的。

等她做了他的弟子之后，这玄霄宗乃至整个修仙界都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江远真望着墨云渊离去的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的汗珠仍未干透。

他对这位祖师的行为越来越感到困惑了……

墨云渊回到云棠的小院，爬上她的床榻，静静地卧在她的颈窝里。

他俯视着云棠恬静的睡颜：“明天，你就会去玄元峰做我的弟子了。”

“不再是那个小子的徒弟，而是我墨云渊的亲传弟子。”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不由得更加愉悦，蛇尾卷着云棠的长发微晃着。

翌日。

云棠甫一睁眼，就见小黑蛇的心情似乎格外好，尾巴摇来摇去，那双金眸较往常也更显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