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点点头，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希望如此。”

“不过，他如果永远都只是这样的小蛇，我也喜欢他。”

墨玄心口猛地一紧，随即涌上一股难以抵抗的柔软，让他一时竟有些恍惚。

从破壳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这世间的残酷。

作为一条天生的黑蛇，那些注视着他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温度，有的只是忌惮、厌恶，和赤裸裸的杀意。

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拼命变强，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

每一次蜕皮，每一次破境，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可直到遇到云棠，直到听到她的这句话。

他才知道原来他还奢望着温暖。

所以，他才会这般地离不开她，想要将她占为己有啊……

“他要是听到你这样说，一定舍不得离开你。”

云棠闻言，抬眸看向了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跟前的男人。

他的语气不太像是一个只见了两面的陌生人，倒像是将某种深埋已久的情愫藏在了字里行间。

那压低的音量，那试探的语气，都透露着远超泛泛之交的亲近。

云棠心中甚至不解，诸多猜测都没有什么头绪，只能暂时作罢。

“既然我们都是一个人，不如结伴而行如何？”墨玄提议道，“秘境中危险重重，两个人互相照应，总比一个人安全。”

云棠想了想，正好可以探探这人的虚实，便没有拒绝：“好啊，有师兄相伴，确实安心不少。”

墨玄唇角微扬，那种充实感填满了心底每一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