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开了脑袋，看向窗外，一动不动。

第二日，云棠醒来转头看向小桌。

墨云渊还在那里，盘成一个整齐的小圆圈，金色的眼睛闭合着，似乎在沉睡。

听到云棠起身的动静，他立刻睁开了眼睛，一双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望向云棠。

“早上好，墨丸。”云棠笑着伸出手指，抚摸了一下小蛇的头顶，“睡得好吗？”

墨云渊微微抬起头，下意识地蹭了蹭云棠的指尖。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整条蛇都僵住了。

云棠一边整理发髻，一边对墨云渊说道：“我得去找师尊了，你要不要回到那个泉水里去？”

墨云渊听到这话，眨眼间就爬上云棠的手臂，缠绕在她的手腕上。

意思显而易见——他要跟着云棠一起去。

云棠有些无奈：“你真的要跟我去？要是被师尊发现你，可能会有麻烦。”

墨云渊抬了抬尾巴尖，轻轻摆动。

云棠与他僵持了片刻，最终只能道：“好吧，随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定要藏好，不要让师尊看见。”

“你可以躲在我的袖子里，不要出声，也不要乱动。明白吗？”

墨云渊顺着云棠的手臂滑入她宽大的衣袖中，刚钻到靠近手肘的位置，他就闻到了一股清雅的幽香。

他怔了怔，然后老脸一红，停在了小臂中间不动了。

这几日没遭什么罪，他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条没有神智的小蛇了。

好在他及时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人蛇也授受不亲。

确认小黑蛇已经藏好，云棠这才推开院门，迈出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