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光是这处异常浓郁的灵气和那泉水，就昭示着这人并不普通。

更别说，他还看见了不远处种满了丹修梦寐以求的药草。

云棠看着小黑蛇的脑袋不停地左右转动，好似好奇的样子。

她再次伸出手指，点了点它的头顶，笑道：“你怎么看着傻傻的？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清醒？”

墨云渊一僵，顿觉荒谬。

傻？她竟然说他傻？

他修炼成蛟龙以后就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出言不逊了。

与他一同创立玄霄宗的几位地位最高的太上长老，见了他也是毕恭毕敬，哪敢有半点不敬？

墨云渊昂起头眯着蛇瞳，张开嘴露出尖牙，猩红的信子不断吐出，试图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知难而退。

“嘶——”

然而还不等它做出下一步威慑，云棠却已经伸出手指，大胆地探入了它的口中。

温热的指尖触碰着它的舌头，甚至还不忘摩挲那两颗小巧的尖牙。

“好可爱的小尖牙啊。”云棠眼中带着笑意，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又小又白，像两颗小珍珠一样。”

墨云渊一时间惊得忘记了合上嘴。

他瞪大了金色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

自己的牙齿和舌头第一次被旁人摸过，莫名的赧然立时涌上了心头，都忘了他应该狠狠地咬下去。

墨云渊缩回舌头，偏开头躲开云棠的指尖，然后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他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自己威慑的姿态不仅没有吓到对方，反而被当做了可爱的把戏。

就算他不是毒蛇，也不该胆子这么大地摸他的牙齿吧？

墨云渊不再乱动，蜷缩在云棠掌心，直想找个缝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