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言之刚想再问，就听到云棠说：“放心吧，我还是有职业道德的。不会在和一个男人合作期间，又去追求他的兄弟。”

戚言之根本没有被安慰到，反而“职业道德”这四个字让他的表情再次凝固。

他垂眸不语，心底涌起的失落感让所有话语都堵在喉间。

他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和云棠定下的这个合作。

对于云棠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真的只是交易，而对他来说，却早已超越了最初的约定。

云棠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她微微歪头，轻描淡写地道：“你的恋爱学习还要持续多久？”

戚言之误以为她是想尽快结束这段“合作关系”，从而去和别人在一起。

他心中一紧，不假思索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云棠的手腕：“还没有学成。”

云棠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只修长而有力的手。

在路灯的光线下，她能清晰地看到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感受到那轻微的颤抖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抬起头，轻声问道：“是还差了一场吻戏吗？”

“什、什么？”戚言之的声音略显发紧，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

云棠唇角的弧度又扬起几分，她稍稍前倾身体，缩短了与戚言之之间的距离。

“我是说。”她的嗓音似有些飘渺，却清晰地敲在戚言之心上的鼓点，“一段完整的恋爱经历中，难道不应该有一个吻吗？”

戚言之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冲出胸膛：“你是认真的？”

云棠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抚上戚言之的脸颊。

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每一下触碰都让戚言之心头发软。

云棠望着他的唇，撩人的视线描绘着他的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