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的心脏跳漏了一拍，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向来清冷淡然的戚言之的耳尖也染上了一抹绯红，目光闪躲着不敢看她。

这时，一个空姐走了过来，提醒乘客坐在位置上不要走动。

而后，她一个错眼，就和坐在戚言之腿上的云棠对上了视线。

云棠的嘴角抽了抽，方才的旖旎顿散。

还好她戴了口罩，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社死。

她坚信，只要她遮住了大半张脸，就没人能认出她来，再说她的名气也没那么大。

云棠现在只想快点站起来，腰间的那只手实在是太烫了。

故而，她也就没有注意到那个空姐只怔愣了两秒，接着眼睛便越来越亮。

待飞机终于恢复平稳，云棠总算是挣开了戚言之的手，低声道：“对不起戚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用道歉。”戚言之嗓音微暗，“是我该说抱歉才对。”

云棠不想在这纠缠谁对谁错，赶紧移开视线，匆匆朝洗手间走去。

戚言之看着她的背影，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似是要驱散方才那柔韧的触感。

空姐快步走回到机组操作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姐妹们，你们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其他空姐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谁啊？”

“戚言之和云棠！”她激动地低嚷着，“而且我刚才看到云棠不小心摔在戚言之腿上，他扶着她的腰，那个眼神，我的天！绝对不清白！”

“真的假的？他们是一对儿？”

“凭我嗑cp近十年的功力，他们绝对是真的！那种眼神骗不了人，他们就是真的在一起了！”

相较于几名空姐兴奋的议论，云棠和戚言之则是从头沉默到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