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还喜欢着他,还留恋着他,又被迫状作疏离地和他分开。
白御的心里泛起一阵酸痛,既愧疚又怜惜。
等他在白氏真正掌权,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云棠在一起,补偿给她盛大的婚礼。
酒会已经过半,气氛渐入佳境。
云棠终于看到了一丝异常。
一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侍应生与一位身着暗紫色晚礼服的女士短暂地相撞了一下。
那个女人转身的一瞬间,云棠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她是谁。
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而后各自分开。
侍应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脸上有些微的不自然,随后端着托盘,径直朝着白御走去。
云棠看了眼侍应生的托盘,那上面只放了一杯香槟。
此时白御手中的香槟杯已经见底,只剩下最后几口。
看到侍应生走近,他已经做出了放下空杯、准备取新酒的动作。
云棠对身边的柳佩珊快速道:“珊姐,我离开一会儿。”
柳佩珊还没来得及问她去哪,云棠已经走远了。
她灵巧地避开交谈的宾客,在侍应生即将到达白御身边前,拦在了他的面前。
侍应生愣了一下,微笑道:“小姐,您需要什么?”
云棠自然地拿走那杯酒:“正好渴了,谢谢。”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侍应生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转身离开。
侍应生张了张嘴,满眼惊诧,下意识地往暗紫色晚礼服的女士那看去。
云棠端着那杯可疑的酒,打算找个隐蔽的地方把酒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