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她的梦里,陈景言是那么宠爱云棠。

为什么换成她,就连一点怜悯都得不到?

云棠午后醒来时,发现自己仍然窝在厉枭的怀里,被他温热的体温包裹着。

她轻轻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脖子后面隐隐作痛。

厉枭不知道咬了她多少次,根本不管她嚷的她不是oga,标记不了她。

察觉到她的醒来,厉枭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拉得更近。

他垂头,鼻尖蹭在她的颈间,嗅闻着她的馨香。

烈酒与淡香的交融轻易地勾起了他的易感期,昨晚他全然压抑不住alpha的天性,想要标记她却不得法。

只能在她的求饶声中一次次地占有她,才稍觉满足。

他吮吸着她脖子上的嫩肉,嗓音低沉沙哑:“睡得好吗?”

云棠放弃做推开他的无用功,谴责道:“托某人的福,我都没休息好。”

厉枭的眼底闪过笑意,一手扣着她的后脑,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早安吻。

云棠闭上眼睛,不客气地摸着他硬实的腹肌,逐渐沉迷。

就在这时,手环发出一声轻微的提示音,打断了两人的温存。

云棠皱了皱眉,不情愿地从厉枭的怀抱中抽出一只手,拿过放在床头的手环。

打开消息,她看到陈景言发来了好几条催促的信息,询问她什么时候回北域城。

最早的一条消息是一个长达五个小时的视频。

云棠点开视频看了几秒便关掉了,她可没兴趣在这样的早上看别人的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