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人,无论在什么地方,地位都不可能低。”他的语气有着罕见的自信,甚至有些自大,“末世或和平,对我而言没有区别。”
云棠没有抽回手,笑了:“哇哦,真是不谦虚啊,队长。”
因她的调笑,厉枭的神经松了松:“只是陈述事实。”
“自大狂。”云棠轻轻推了他一下。
她知道厉枭是认真的,他支持她的研究,不是因为个人利益,而是因为他真的相信这是正确的事。
他拥有旁人无法企及的力量,也愿意低头看看那些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
两人回到小楼,厉枭在云棠要和他说“晚安”的时候,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便自然而然地走进了他的房间。
云棠眉尾微扬,眼中添了几分玩味。
“我说过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厉枭站在房间里看着门外的她,语调冷静严肃,“包括晚上。”
云棠也没有和他争辩推脱的意思,迈步走了进去,擦过他的胳膊,径直往浴室走去。
虽然他们在一起挺久了,但要说待在一个房间里睡在同一张床上,这还是第一次。
一方面,云棠确实太忙了,研究占据了她大部分时间和精力。
另一方面,她也有些好奇,想看看厉枭到底能憋多久。
水声渐起,云棠放空思绪。
三十分钟后,她擦干身体,换上浅蓝色的睡裙,用吹风机吹干了头发,然后打开浴室门,走回房间。
厉枭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双肘支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