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控制不住地落下细碎的啄吻,轻柔地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

云棠一开始任他轻吻着,可逐渐地他又想缠吻下来。

于是,她伸手挡住了他的嘴,男人还是不要太过纵容的好。

可下一秒,掌心传来湿润的触感,分明是他没皮没脸地舔了几下。

云棠抿了抿发麻发肿的唇,又笑了:“队长,你就是这样对自己的队员的吗?”

厉枭也想明白了,自己先前都在无意识地将两人的关系框定在队伍里,所以云棠才会冷待他,要离开他。

他紧贴着她,道:“我只对你这样,以一个追求者的身份。”

云棠的眉梢微挑:“谁跟你说追求者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忽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连她都能闻到了,也就意味着这隔板间里,属于厉枭的信息素已经很浓郁了。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收收你的信息素。”

厉枭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云棠身上动也不动,脑袋还埋进了她的颈间,不断地嗅闻着。

“收不起来,是易感期到了。”

“前不久不是才有过吗?怎么又到了?”

根据她脑海中原主所知的abo知识,alpha的易感期不像oga的热潮期那样具有非常规律的周期。

发生的频率较低,可能一年只有几次,甚至更少。

之前那次,容楼也是按照前一年厉枭易感期日期来预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