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僵站在那,过了一会儿,才按下焦躁的情绪,公事公办道:“我们是一个队伍,不能擅自行动,每个队员都有自己的职责。”

云棠等了半天等来这么一句话,当下就笑了,说:“那我申请正式离队。”

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厉枭见她如此决绝,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便炸开了。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无人的隔板间,就把她按在了墙上,一只手牢牢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

这个动作将云棠完全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两人之间仅剩一线距离,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近得让她能数清他的睫毛,近到她无处可逃,只能仰头对上他幽深的眸子。

“离队?”厉枭的声线沉得发暗,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露出獠牙。

他的眼底燃烧着一簇野火,裹挟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让云棠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作为alpha的压迫感。

“是你主动要求入队,现在你就这么轻易地说要离开?”

云棠的脊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而面前的男人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

厉枭的眼神凶恶至极,带着掠食者的狠戾与执着,死死锁定着眼前的人。

她半点都没有慌,甚至还聊有趣味地偏了偏头,试图挣脱扣着她下巴的手。

可惜,没有成功,还意料之中地激怒了他,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得更近了。

“队长。”她的嘴角勾着抹笑,“我可没有签卖身契啊,当然是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

厉枭听到这话,眼中的微光复杂难辨,既有愤怒,也有挣扎,还有些许不愿承认的恐惧——失去她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