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再处处限制着你。”他妥协道,“但你不要再说这种假如的事。”
云棠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目光在他的脸上逡巡,寻找着她早有猜测的答案。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厉枭轻咳一声,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作为队长,我要对每个队员负责。队伍的每个人都很重要,我不希望任何人离开或受伤。”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让云棠挑了挑眉。
她抽回自己的手,轻笑道:“队长可真是个好人。”
厉枭闻言,挽留似的虚握了握手,他感觉心口微滞,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云棠没等他再说话,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帐篷。
这男人还得再磨一磨才好。
关于云棠是否会离队的假设暂时搁置了,厉枭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和她好好聊一聊。
每回一有这个念头,就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打断。
他隐隐觉得自己是不是惹她生气,这才躲着他的。
还没等厉枭琢磨出个结论来,小队就又遇上了事儿。
这天,是厉枭开的车,云棠坐在副驾驶看着地图导航。
其他队员则坐在后面,或闭目养神,或观察周围环境。
“前方五百米处有岔路口,我们要向左转……”云棠正指着地图,却突然住了口。
厉枭也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在一百米外的路中央,横着几辆改装过的车辆,形成了一道临时路障。
几个荷枪实弹的人站在车前,明显是一伙拦路打劫的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