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该不会是担心她这么开放,影响队内的纪律,这才私下警告她吧。
厉枭的神情缓和了一些:“你不必感到尴尬,唐婧为人直率,对人很热情,尤其是漂亮的女性。”
云棠的脸更红了,小声解释道:“我之前从未接触过女性alpha……”
“我知道。”厉枭盯着她红透的耳朵,“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了解这一点,以免,产生误会。”
云棠尴尬的情绪还未散去,正准备开口道别,却突然皱了皱鼻子。
一股淡淡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
那是一种浅淡的酒香,像上好的威士忌,有着松木和烟草的复杂底调,醇厚又危险。
她的困惑一下子盖过了尴尬,仰头看着厉枭:“队长,你是喝酒了吗?怎么有一股酒味?”
厉枭闻言,身体明显一僵,深邃的眼睛猛地聚焦在云棠脸上。
他定定地看了她几秒,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朝营地走去,步伐急促。
云棠不解地跟了上去,远远看见其他几个队员都从帐篷里出来了。
容楼和秦让站在篝火旁,身体僵硬,唐婧则退到了稍远的地方,邵风倒是如常地立在一边。
“队长……易感期?”秦让低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在忍受某种不适。
厉枭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向自己的帐篷。
此时,那股酒香已经浓到令人窒息的地步,强大而具有侵略性,让在场的alpha队员们都感到一种本能的压迫感。
容楼的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呼吸也变得沉重:“这回队长的易感期怎么提前了?按理说应该还有至少半个月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