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扭头瞥了一眼容楼,揶揄道:“原来你没有决定权啊,所以我刚才白打了?”
容楼被说得面色微红,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他小心地观察着队长的表情,见对方并没有流露出恼怒的迹象,便壮着胆子说道:“队长,你也看到了,这小姑娘是真的能打。”
“要不,破例让她入队?”
那人半晌没有说话,只盯着云棠打量。
云棠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如果你们不要我的话,我就……”
话还未说完,那人突然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宽大厚实,掌心布着老茧,还有几道明显的伤疤。
“我是厉枭,欢迎你入队。”
云棠眨了眨眼睛,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忽然答应。
她低头看了看厉枭骨节分明的手,犹豫片刻,伸出自己的手握了上去。
他的手很大,能轻易包裹住她的整个手掌。
“我叫云棠。”她简短地介绍自己,然后收回了手。
厉枭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指腹,像是要记住那触感。
他略微低头,再次审视着这个新加入的队员,声音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你的手很冷,失血过多?”
云棠愣了愣,没有否认:“一点小伤,不碍事。”
厉枭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他看向容楼,语气平淡:“安排她休息,向她介绍队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