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慕容老宅灯火通明。
云棠和慕容砚从婚礼回来,袁姨就通知了葛管家,慕容晋这才放心地回了自己房间。
慕容砚忽然双腿痊愈能站起来,慕容晋也是才知道没几天。
那天早上,当他看到孙子走进花厅时,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出现了幻觉。
直到慕容砚走到他面前叫他“爷爷”,他才确信这不是梦。
得知孙子隐瞒治疗进展,慕容晋又气又笑,气他这小子太不让老头子省心。
不过,总算是能对得起他死去的儿子儿媳了。
相比老爷子的喜悦,慕容澈这些天却像是丢了魂似的。
自己连坐轮椅的慕容砚都不敢动,更别说现在全盛状态的他了。
那日的警告,让他再也不敢生出什么不恰当的念头,整日龟缩着,连怀孕的老婆都不关心。
倒是慕容雪这段时间变得开朗了许多。
自从知道那条项链的事后,她就看透了二哥的本质——不过是个醋缸罢了。
她不仅不像以前那么害怕慕容砚了,今早还胆子大地敢调侃他,问他什么时候能让她当姑姑。
慕容砚自然没有生气,只沉默了几息,丢了“等着”两个字给她。
云棠在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后,穿着一件浅紫色的丝绸睡裙,推开了慕容砚房间的门。
尽管慕容砚已经能行走自如,但她还是每天为他按摩放松肌肉。
慕容砚半倚在沙发上,表面看似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可在她身上流连的目光却暗藏焦灼。
好不容易耐心地等她收拾好东西洗了手,慕容砚迫不及待地把她拉进了怀里。
“慕……”云棠话音未落,唇已经被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