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他脑中灵光乍现，随即明白了云棠话中的含义。

接着，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而赧然只存在了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危险的凝视。

他的眼眸里泛着灼人的热度，流露出赤裸裸的占有欲，压抑着的欲念似乎在下一秒就会呼之欲出。

“还有。”云棠靠近一些，声音降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火上浇油道，“在我没力气洗澡的时候，你难道就放任我那样睡觉，都不打算抱我去浴室吗？”

慕容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现在就想。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感到一阵心跳加速和口干舌燥。

慕容砚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渴望已经难以掩饰。

他伸手搂住云棠的腰，凑上前去想要一个更深入的吻，却被云棠灵巧地避开，轻轻拦住。

“今天已经亲过了。”云棠往后仰着，丝毫不顾及刚刚自己说的有多么惹火，“一天一次，份额用完了。”

慕容砚有些急了，眉头微微蹙起，不满又委屈：“刚才那个不算。以前都可以亲很久，为什么今天不行？”

“那是因为以前你很乖。”云棠故作严肃地说，“今天你不乖了。”

慕容砚很快意识到，云棠是在因为他刚才说的话而“惩罚”他。

他向来坚硬的心防在她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胸口像是被人轻轻戳了一下，酥软一片。

他将云棠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埋首在她颈间，沉声道：“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

“我只是心疼你为我付出这么多，却看不到效果，有些挫败和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