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云棠多次喘不过气来想要推开死命按着她的慕容砚,都未果。

不知过了多久,当慕容砚终于结束这个绵长而缠绵,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吻时,云棠已经面颊潮红,双眼朦胧水润,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恍惚。

她气恼地拍了一下慕容砚的肩膀:“差点没命了”

慕容砚低沉地笑了笑,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轻抚她的背部,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我的小技师,技术越来越好了。”

云棠轻轻地白了他一眼,想要从他大腿上起身。

刚有动作,就被他压着脊背,将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前。

云棠挣不开他的禁锢,只能作罢,认命地侧头,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慕容砚任由她调整姿势,抬手拨开她垂落的一缕青丝,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

过了许久,慕容砚才开口打破这舒适的沉默:“棠棠,你住在东翼,觉得怎么样?”

他其实已经想了好几天,想要让云棠搬到离他更近的地方。

本想再找找有没有更合适的时机,今天爷爷这么一闹,他便有些耐不住了。

云棠心思灵敏,立刻察觉到了慕容砚话中的潜台词。

她头都没抬,只用手摸索着他的下颌,故意装作不明白他的意图:“袁姨安排得很好啊,我挺喜欢那个房间的。”

慕容砚何其敏锐,自然知道她尚且在意婚礼那晚,自己弃她不顾。

真想回去好好打自己一顿。

他握住云棠作弄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你现在每天晚上都要来监督我泡脚按摩,住在我对面的房间会方便一些,免得你还要来回奔波。”